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

(以為是四年前,原來是五年了。)










我走進禮堂。大家在演一輯有套足球的戲碼。有人看見我,但都好像看不見,而大多其實都看不見。

我在最後排。你在別的房間與孩子嬉戲,我等著。

有個不怎麼熟的朋友坐我旁。不熟,但怎也是朋友。然後她說她和某個女生,講電話,講起你。她說那女生說「妳怎麼會跟他在一起的」。我聽了覺得不對勁,就問了她。她說,是啊,我和他在一起了啊。

我好像呼吸不過來。我站起,我對她說,我想我一生都不會見妳了。



我下去,我竟還穿著小學的校服。小食部的東西,何其難喫。但我餓。

但我只是跑出去,蜷縮在地。一直哭。而且叫。我匍匐在校園間,那地方,有時是小學,有時是中學。我遇到,認識的人。但他們都恨我。

他們以沉默來逼我,回到禮堂。禮堂有我的行李,我的一切。你和她在那裡等著。你把我的行裝,並所有我曾給你的東西,放進膠袋。你說:我這一生都不想見到妳。

我問了你些問題,但你的樣子,似乎是不會答我甚麼了。你和樓下那些所有人一樣,都恨我。

禮堂還有許多穿黑衣的人,在批鬥我。引用我過去的話。還有訴說自己的見解。而你始終沉默。而你始終都是不要我。無論在夢裡還是夢外。我這夜作個如此真實、如此直接的夢,絕無僅有。但你都同樣的,還是那個人。彷彿你對我的棄絕,是你不能割捨的本質的一部份。

而我對你的執迷,也同樣,是構成我這個人的,一個不能夠少的本質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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