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







「永別了,漢斯.卡斯托普,生活中一個正直的問題兒童!你的故事結束了。我們把它講完了,它既不有趣,也不無聊,是一個完整的故事。我們是為他們而不是為你講述的,因為你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人。不過,說到底也是你的故事,因為遇上了你,想來你也許是很狡猾的。我們不否定在其過程中為你插入的、給我們指定的教育傾向。……

再見——你現在活著或是仍然活著!你的前景很不好,你陷入的那個邪惡的舞蹈娛樂還會持續一些罪惡的年月。我們不想冒險打賭說你會倖免。」

《魔山》



我的忠誠雖然一像超市免費派發的傳單,但也很容易獲得,就像都市閒情出的選擇題,任何師奶都能答對,並申領自己的獎償。只要你能與我走一段路,我就會奉上我的耐力與忠誠。山腰處,我的確曾經覺得難熬,但到我遠處便可看到山之巔,我又覺得,大概可以一直下去。到了山頂,湯瑪士曼叫我們別再注目山的本身,去看看更遠的地方升起的太陽。

沿途並沒抄下甚麼特別喜愛的段落。一字一句都是沙石,並不特別耀眼,平平無奇,但它們堆積起的山巒,仍然壯麗。

我將來會把它再讀一遍的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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