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th on the Installment Plan

傑，雖然你在水裡的迷醉和快樂都是偽裝出來的。就像我們曾經以為那是海豚的嗓音，後來不過是把弧形的鋸片。但把戲的來頭若然不小，我們總會找到與別不同的意趣。你的虛情背後，有你自己的投射。我因為你學會了很多的委婉、借喻和弦外之音。如果我一開始不歡喜解謎，我如何留下來讀你。

但我，覺得那泳池也可以是大海。那河道又可以是區區一池氯氣。你叫我珍重我自己的眼瞼切割出來的形況。

你叫我留住的東西太多。你叫我記住的東西也多。但你卻沒有跟我擊掌。

時常看到劇中人，會無端想起兒時的事。他們訝異之甚，惹來我的唾罵一陣陣。我常自詡自己的記性多麼好。但我原來忘記許多東西我已經跟你說過了。有許多禱告我已經重覆了。有許多事情我和你已經做過了。因為貧苦，連我和你在夢中做的，我也一併算做是做了。那樣我人一定會快樂許多。

在夢裡我們做過許多事，說過許多話。我有些記得有些不。但我印象最深刻的，其實是一個不足掛齒的夢境。是那樣，我和你坐在梯間，在說話。你手在把玩一把槍。轉呀轉的。好像會走火又好像不。只是那樣。我只是清楚記得自己不能提醒你任何一些甚麼。我想留在你身邊而絕不打擾。而你志得意滿的覺得可以前往任何地方。只是那樣的夢。但我最最記得的，就是這一個。這一個。

曾經覺得，一些概念，恐怖、無謂、難以接受。今天不過都淪為些人之常情。不過是自我重覆的一環。或者有人會掙扎。又或者有人只求重覆的圖案可以盡可能地繁複、難以解讀，足以在其中滲進一點自欺。

我經常騙自己你會把我弄得很痛。但沒有。你仍然是又美又好。即使是你臉上最最虛浮傲慢的笑容也一樣。



12/8/2010 2:31p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