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

傑:








也算是風景吧。叩叩叩的,你的名字,換了顏色,來了。我想去畫畫,顏料在冷氣中慢慢而太快地變乾。我卻托著我那被牙醫錯手割開的腮,看著你。你,就是那個,在某處打開電腦,連線,在線的那個你。你,就是那個,忘記在這個通訊軟件上,把我棄絶的你。你,就是那六個英文字母的,可一不可再的完美組合。所以,就這麼看著,也就,可以消磨一個下午吧。有人來,有人走,噹噹噹的,覺得那聲音其實可以叫作遙遠。然後你才走了,下線了,就好像催我快快去工作一般。我去了。顏料還濕著呢。就像那人與獸舞了一個島嶼,回來時,晚餐仍然溫熱。其實我還要求甚麼,我很富足,我不欠缺。不,對了,還有的。有東西我想要。我曾經想要記憶麵包。那是我最鍾情的法寶。不為考試。只為憶記。但現在,我想要那石,我忘了名字。那石頂在頭上,別人便會以為你是路邊的小石,不注意你,看你不見。你頂著那石便可跟你想要的人回家。你頂著那石便可依著你想要的人終老。靜靜的,像小石那般,頑固。篤定。愛得既深且長。

風太大,原來我聽不清楚你說的話。風太大,當初在那廢置的大廈裡,你有字幕,我卻沒有。現在你只褪成我心中一個頑童,手裡頭有甚麼就把玩甚麼,那般知足、無求。我說你是個怪人。別人不知道你。別人就已判斷你。所以我看著你,越發投入傾注。如果到頭來我也錯了,你必定對這個世界非常失望。失望到恨不得一死了之,就像你上次死去那樣。

我又再說到死。很傷心的,你知不知道。所以,我不講了。今晚就這樣。就這樣。


祝好
凌晨二時二十二分




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