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這麼喜歡看星座,是因為我們都必須在那個有關傾向與劣性的框架內跳舞,恰如其份、墨守成規有典型的有意趣,不甘的人又舞得有血有肉。突破又有時帶點無稽,還付有體液的味道。彷彿一個平白的神蹟。而我見過最好的愛侶,不是起頭就九字頭的高分同學,而是危危乎的邊緣配對。這個世界還是得靠磨擦以運作。如此很好。我看過他和她大吵大罵大打出手。回頭我拉她出外抽根煙我跟她說好好、好好。我也見過他覺得很累很累的走上斜坡,一次又一次。但,你是甚麼座都好,愛上了個甚麼座都好啦,到頭來還不是一句我願意。
願意在我倆一敗塗地之時,七次倒下,八次起來。
而我呢,起來了,看見對方在攤屍,還覺得,你躺著啊,多麼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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