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










我又看到了你最後之後,還有最後。你從一處出來,要作我們的響導。我們進升降機,這次我一點也不驚惶。我逕自走到最接近你的位置。你不得不以一個微笑把我隔開,讓劇情繼續行進。你大概知道我是怎樣的人。鏡頭對著別的人。別的人在唸對白。但我卻走到鏡頭外看你。你就大概知道了我是個怎樣的人。我們進了升降機,我就用鏡子的反射來看你。我心裡盤算著你會是何時死去。因為你必定要從一個缺口逃離這個地方。升降機又出了毛病罷,但我都不那麼在乎。我們到了一所有很多斜路的百貨公司。我們失散了。我再找到你時,你頸上繫了炸藥,我急忙的跑到你面前,就在我要碰你那一刻,藥炸開了。

這就是你的戲法。你走了,不是死了。但你不會回來。但你的確是死了,只是死在別的地方。而我呢,我的死不在劇本裡,我與你再近、與火藥再近,都將全身而退。

你額明明還有無由來的印記,為甚麼。

不是撒旦吻了我。是我吻了他。但你始終不明白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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