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





記者問普里西娜,跳《波麗露》要做甚麼準備。她說:「準備嘛?不用。我七歲已記住所有舞步。跳《波麗露》不需要準備,你只需要被允許。舞者只有被允許和不被允許兩種。我要說的就這麼多。」

對我來說,讀塞利納也一樣。我一直不再讀他的書。不是因為缺乏準備。而是我未被允許。

但現在,時候到了。費迪南,握著我的手,帶我走吧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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