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子叫猶大,去罷,去幹你要做的事罷。人子說彼得,你要三次不認我。人子對父說:我怕。請拿走我的苦杯,但不要聽我的。傑,如果我們認定了一個終站,或至少是一個座標上的指向,便朝那走去,而且要溫柔地,容讓身邊的人朝我的地撒按釘。然後堅定穩實的,踏上去。讓它蝕進肉,扎進骨,帶著那釘,直走到盡頭。我要在盡頭,以那釘,抵向地,敲出舞步樂章。
那舞又沒有甚麼觀眾。猶大吊死了,不生在世上倒好。彼得雞啼後便走了。只有父說:歡迎回來。
以為那是盡頭,原來不過是當初啟程之處。
然而傑,我們手上都有我們的釘要撒。如果我們有哪天決定不去撒釘了。我們便握緊拳頭,把它們的利刺統統沒在掌心裡。讓它的力量推瀉進自己體內。按釘又何嘗不是要向著它的方向直到盡頭。我們把它的盡頭、其它形形式式的盡頭,都帶到我們自身的盡頭之處。傑,如果我決定這樣做,請你,抱我一抱。只因為實在太痛了。
我很想念你。尤其在這樣的日子。我上次收了個漂亮的筷子套。它教人如何執筷。執好了,它說:"Now you can pick up everything." 我想,everything,也可能也包括你像山巒的肩頭。於是我在想,我有一雙筷子,也就有了你的身,有了你的身,我是無所不往的。你給我生活的全部勇氣,但我其實手頭只有一雙象牙筷。
如果要在筷上刻字,刻甚麼好? 我最近在電影裡看到一句,我告訴你:「兩手空空,原是至福。」
1 則留言:
blessed you understand the love from christ
wish you good
he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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