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忘了是第幾次看《Talk to Her》。A的案頭,放著生生不息的rocket lava。我從來不很喜歡那種燈。但從前家裡有一枝。無論你鍾情與否,它的確是會令你靜靜眝著大半天的玩意。它暗示了A的盼望。L的案頭,有點點的燭光,伴著淪亡的聖像。而蠟燭只能等待燒盡。
其實M心知肚明。
那時艾慕杜華找Leonor Watling演A,他不好意思跟她說她的角色只有廖廖數句對白,長期只是躺著。但他說,她的話語其實不在靜默裡終止。她其實在電影裡一直在說話。那是只有B能夠聽到、願意聽到的絮語。四年了。其實從來都可以。為甚麼是那一夜。只是因為,她說,我願意,來吧。
別人說A無法說我願意。B是在電影裡唯一承認她生命的人。
只有A能審判B。但事,往往與願相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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