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

傑:

我在想﹐如果我能在黑暗的戲院有個退路和出口﹐我是一定會鄙視自己的。也無法原諒。一旦有個逃生的缺口﹐人就無法學會真正的堅壯。那就無從談及溫柔。

若錯失便不能守。

其實不想尖酸刻薄。只是舉目都是無趣的人﹐在吐無趣的觀點。於是我真的覺得自你那天走了人類變得很無聊。我在無聊之中與我的書本長相廝守。我聽故事﹐但我無法說、無法說好。舉目都是不需要故事的人。我最終會淪為乞丐。讓故事的起承和轉合隨廢氣蒸發。

那天我打開門。人群很遠。我旁邊只有龐大的機器。轟隆的叫著。熾熱著。

最近很喜歡讀船上的故事。眩暈那麼明確。令一切的舉動都變得難以忍受。有限的設施、有限的人﹐微縮的都市。配搭太有限﹐可能太渺茫﹐所以角色那麼容易走上不歸路。我無法登船。彷彿但凡我不在的場所﹐就有好戲上演。我在表演著自己的戲份時,這樣猜想。

祝好

現在是十二時四十一分
零一年二月六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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