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

傑:

今天看著深灰色的河,我在想,對呢,其實我根本沒有那種感受。沒有那種急切。沒有那種歸屬。我在想,我無法堂而皇之的說出那一份飄泊,究竟是在面臨怎樣的壓逼。漸漸的,有時差。也有物理的距離。那份隔絕,令我想起使用過量的陰莖。堅頑。吹彈可破。憂傷。

傑,你記得嗎。有人其實只需要一株植物。出門前回家後,抱它一抱。便不再需要任何人。

我需要的是甚麼呢。我在想,也許只是牌局裡,一張純全無辜的紙牌。但我需要的究竟是兇案還是謎底,是幫兇還是死者,我並沒有搞清楚過。因為無法抽掉其中之一給我驗證我的渴求。在那個規條簡單鮮明的世界,一切那麼的明白,我可以在那裡,做一個自己。那個求勝心切,一心一意的自己。因為我只追求那樣的勝利。具壓倒性的、無容置疑的、在當下一刻立即煙消雲散的,絕對勝利。

這種勝利,我不覺得現實的場所裡,我會有興趣擁有。因為那麼的無稽。勝利是要短暫和無意義,才值得拼命爭取。如果它的效力長之又長,那該是多麼沉重的負擔。如果它還要有個意義,那麼誰去顧及它的體面。還有,擁抱。現實場所裡的擁抱。傑,和我和你之間的,究竟有多麼的不同。如果我還在企圖訴說這一切,其實你一定會笑我沒有從過去的石頭中涉取教訓吧。

從此我對橋和河,又有了別的感受。傑,我想我真的需要你。需要你,在某條河邊,懷抱著自己的憧憬和苦惱,背負著某種身體的不適,繼續,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
祝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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