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
2014年2月20日 星期四
2014年2月19日 星期三
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
我一直知道,電子世界的一切,都有人監控。為甚麼沒有?
白紙黑字的公開出來後,我一直,想見見那個人。那個一直在閱讀我的人。
他大概可以告訴我,由開始到終結,電話通話的長短之別。可以告訴我,我在深夜,搜尋了不要得的東西,多少千百迴轉。可以告訴我,我最常動員的詞彙,多麼貧乏,我的書信,多麼單薄,像著涼的身軀,誰也會躲著。
監控我的人,親愛的,我寫過的,我有時自己都讀不懂。你都讀懂了嗎,請把註釋寄給我。你有我的地址。
我刪除了的一切,你都有存檔嗎。打印出來,帶到我的葬禮,把它們交給我冰硬的手。
我未寫的一切,你也是知道的嗎。告訴我,到了結局,我是否可以,以他真真確確的全名全姓,書寫他,就像我在最黑暗的地方叫喚他那般,又輕又細,千真萬確。
那個黑暗的地方除了月光,甚麼都沒有。你是知道的。
監控我的人,親愛的,今天暫且,凝望我一事無成。
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
2014年2月10日 星期一
常下雨,我又時常忘記帶雨傘。每次、每次在小巴站等車,我旁邊的人都打著傘。我都淋濕了,也沒有任何一個人,會與我分享他的傘。雖然,我們都是站在同一個地方。一席無話。
上兩星期,我在灣仔取印刷品,方形紙板和我一般高,它不重,但太輕,路上的風使我一片狼藉。路上這麼多,與我同路的人。我們一直一直,一起走完軒尼詩道。各走各路,沒有人停過下來幫我。
今天我走進工廈,下樓梯,對面不遠有個辦公室女郎迎面而來,保安員在下面。我失足,滾下了樓梯,聲音夠大,鞋子都掉到很遠。辦公室女郎越過我繼續走,好像掉下樓梯的是一個橙。保安員不動如山。我在樓梯至少赤腳坐了五分鐘。因為扭到的腳太痛了根本站不起來。期間沒有任何一個人停步。然後我蹣跚站起,保安員像機械人一般,當我越過某個梯級,就啟動了感應器,她去替我按電梯。但她都沒看過我一眼。
所以說,我只想不再健忘,只想身手敏捷,只想變得鋼鐵一般強。自己的一切自己來照顧,因為在香港這個鬼地方,靠別人,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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